干貨滿滿！四部門詳解支持中小微企業發展、加大對個體工商戶扶持力度工作情況
2月27日，國務院新聞辦舉行支持中小微企業發展加大對個體工商戶扶持力度新聞發布會。工業和信息化部副部長張克儉、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劉國強、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副局長唐軍、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首席風險官肖遠企，出席會議介紹支持中小微企業發展和加大對個體工商戶扶持力度有關情況，并答記者問。發布會由國務院新聞辦新聞發言人、新聞局局長胡凱紅主持。
國新辦新聞發言人、新聞局局長胡凱紅
胡凱紅：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下午好。歡迎出席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舉辦的新聞發布會。今天我們請來了工業和信息化部副部長張克儉先生，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劉國強先生，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副局長唐軍先生，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首席風險官肖遠企先生，請他們向大家介紹支持中小微企業發展和加大對個體工商戶扶持力度的有關情況，并回答大家關心的問題。首先有請張部長做介紹。
工業和信息化部副部長張克儉
張克儉：女士們、先生們，各位媒體朋友們，大家下午好！中小企業是數量最大、最具活力的企業群體，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我國實體經濟的重要基礎。我剛才說中小企業數量最大，大到什么程度？根據第四次全國經濟普查的數據顯示，截至2018年末，我國中小企業法人單位一共是1807萬家，占全部規模企業法人單位的99.8%，所以說中小企業穩則就業穩、經濟穩。
黨中央、國務院高度重視新冠肺炎疫情對中小企業生產經營帶來的沖擊和影響，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加大對重點行業和中小企業的支持力度，救助政策要精準落地，政策要跑到受困企業的前面。李克強總理要求，各地區各部門要建立企業應對疫情專項幫扶機制，紓解企業特別是民營、小微企業的困難。2月25日，國務院常務會議研究決定，鼓勵金融機構對中小微企業貸款給予臨時性延期還本付息安排，并新增優惠利率貸款；部署對個體工商戶加大扶持，幫助緩解疫情影響，紓困解難。
工業和信息化部深入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充分發揮國務院促進中小企業發展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協調作用，會同成員單位通力合作，深入分析研判疫情對中小企業的影響，推動各地、各部門陸續出臺了一系列財稅、金融、社保等方面的支持政策。例如，財政部階段性降低小規模納稅人增值稅征收率，完善創業擔保貸款貼息和融資擔保等政策措施。發展改革委階段性降低企業用電、用氣成本。人民銀行牽頭設立規模為3000億元的防疫專項再貸款，新增階段性優惠利率貸款。銀保監會鼓勵金融機構對中小微企業貸款給予臨時性延期還本付息安排，不盲目抽貸、斷貸、壓貸。市場監管總局加大了對個體工商戶扶持力度。我部提出幫助中小企業有序復工復產共渡難關的六個方面20條措施，召開經驗交流電視電話會，總結推廣地方復工復產經驗，指導全國中小企業復工復產等。
近期出臺的一系列含金量高的政策措施，對緩解中小企業困難發揮了重要作用。監測顯示，中小企業復工復產率穩步提高，目前已經超過了30%。為讓各項惠企政策更易于知曉，讓國家和地方的政策隨時隨地可查，我們梳理形成了“應對新冠肺炎疫情支持中小企業政策庫”，聯合中國政府網在國務院手機客戶端開辟專欄，讓廣大中小企業能夠知曉政策、用足政策、享受紅利。在這里也拜托廣大的媒體朋友們多多宣傳。
下一步，我們將堅決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充分發揮各級促進中小企業發展工作協調機制作用，加大政策落實力度，推進分區分級復工復產，協調解決中小企業在復工復產中遇到的困難和問題，幫助中小企業渡過難關、平穩發展。
胡凱紅：謝謝張部長。下面有請劉行長做介紹。
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劉國強
劉國強：面對新冠肺炎疫情的嚴峻挑戰，人民銀行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堅決貫徹黨中央、國務院關于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的決策部署，早響應、快行動，全力支持打贏疫情防控阻擊戰和促進經濟社會健康發展。
一系列應對措施精準有力。一是運用定向工具精準支持保供。設立3000億元專項再貸款，支持金融機構向疫情防控重點企業提供優惠利率貸款，支持直接參與抗擊疫情的企業。當前已發放的貸款貼息后，企業實際成本平均為1.28%，低于國務院不超過1.60%的要求。二是保持流動性合理充裕。2月3日和4日累計開展1.7萬億元短期逆回購操作投放資金，對于維護節后開市初期市場流動性和金融市場平穩運行發揮了關鍵作用。近期通過自然到期已全部收回短期流動性，同時保持了市場流動性合理充裕。三是引導整體利率下行。公開市場操作逆回購和中期借貸便利（MLF）操作中標利率先后均下降10個基點，2月20日1年期和5年期貸款市場報價利率（LPR）分別下降10個和5個基點，帶動市場整體利率下行。四是主動發聲解讀政策。通過新聞稿、媒體專訪、署名文章等方式適時發聲，解讀貨幣政策取向和金融支持疫情防控措施，主動與市場和媒體溝通，實事求是闡明政策意圖，增加透明度。
各項措施確保了疫情防控特殊時期銀行體系流動性合理充裕和金融市場平穩運行。貨幣市場利率中樞下移，銀行間7天回購利率運行在2.2%左右。股票市場已收復節后跌幅，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在7元附近雙向波動。我國為應對疫情而采取的政策措施，得到金融市場及社會各方面的充分肯定，得到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及國際金融界的高度評價，普遍認為疫情影響是暫時的、有限的，中國經濟將繼續展現極強韌性，中國政府擁有充足政策空間穩定經濟增長。
近期，人民銀行按照國務院第83次常務會議要求，及時部署落實對中小微企業復工復產加大信貸支持。中小微企業是經濟發展和容納就業的生力軍，是當前有序推動企業復工復產的重點，關系到全年經濟社會目標任務的實現。目前中小微企業復工復產面臨用工難、開工難、產業鏈配套難等問題，資金壓力也比較大。對中小微企業提供適度優惠支持，可激發實體經濟主體活力，有利于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有利于促進金融可持續發展，暢通經濟金融良性循環。
一是保持流動性合理充裕。綜合運用中期借貸便利、公開市場操作、常備借貸便利等工具，滿足金融機構支持企業復工復產的流動性需求，降低社會融資成本，促進金融市場平穩運行。引導貨幣信貸、社會融資增長同經濟發展相適應，穩住宏觀杠桿率，保持物價水平基本穩定，妥善應對疫情沖擊與經濟短期下行壓力，平衡好穩增長和防風險的關系。
二是運用結構性貨幣政策工具，按市場化、法治化原則加大對中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支持。前期的專項再貸款實行企業名單制管理，嚴格限定資金用途，這是為了保證在抗擊疫情的關鍵時期，低成本資金第一時間精準流向重點保供企業。近期增加的再貸款、再貼現額度共計5000億元，這是普惠性的，對符合條件的企業采取市場化方式支持。支農、支小再貸款利率從原來的2.75%下調0.25個百分點至2.5%，發揮好激勵撬動作用。
三是統籌發揮金融系統合力，分類引導各類銀行發放優惠利率貸款。全國性銀行資金來源廣泛、成本相對較低，近期市場利率下行已有效降低發行債券和同業存單的成本，下一步普惠金融定向降準考核還將釋放資金，要體現好“頭雁”作用。政策性銀行在逆周期調節、支持補短板方面具有積極作用，要通過增加信貸總量投放、提供專項信貸額度、發放優惠利率貸款，支持中小微企業復工復產。地方法人銀行是服務當地、支持中小微企業的主力軍，央行通過提供低成本資金，解決其資金來源相對有限、資金成本高等問題，引導加大對復工復產普惠型小微企業的貸款投放。
下一步，穩健的貨幣政策要更加注重靈活適度，把支持實體經濟恢復發展放到更加突出的位置。通過穩預期、擴總量、分類抓、重展期、創工具、抓落實，為抗擊疫情和促進實體經濟發展提供有力的貨幣政策支持，盡可能降低疫情對經濟的影響，努力完成全年經濟社會發展目標。
胡凱紅：謝謝劉行長，下面有請銀保監會的肖遠企先生做介紹。
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首席風險官肖遠企
肖遠企：各位媒體朋友大家好，自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以來，銀保監會堅決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批示精神，在黨中央、國務院領導下統籌做好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金融服務工作，特別是加大對中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金融支持，助力打好打贏這場疫情防控的人民戰爭、總體戰、阻擊戰。
一是加大對疫情防控相關領域的信貸支持。鼓勵銀行保險機構積極滿足衛生防疫、醫藥產品制造及采購、公共衛生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的融資需求。支持金融機構充分運用專項再貸款低成本資金提供優惠利率信貸支持。截至2月26日，就是昨天，銀行機構為抗擊疫情提供的信貸支持已經超過9535億元。
二是為受疫情影響較大的地區、企業和個人提供差異化優惠金融服務。通過適當延長貸款還本付息期限、下調貸款利率、增加信用貸款和中長期貸款等方式，支持相關企業戰勝疫情。部分銀行對湖北地區存量授信業務進行了緊急摸排，對因防疫工作影響流動性的企業，提前開展了自動展期和續貸業務。部分銀行的信用卡中心為受疫情影響的個人客戶延長了信用卡的還款安排。因為這段時間有一些人受到影響，不能按期還款，所以銀行考慮到這個特殊情況，對受疫情影響的個人客戶進行了延期還款安排。另外，銀行保險機構還切實履行社會責任，積極向疫情地區捐款捐物，目前累計捐款捐物總額超過25億元。
三是加強民營和小微企業等重點領域信貸支持。引導金融機構圍繞優化內部資源配置，完善激勵考核機制等等，加強服務能力建設，加大對民營和小微企業支持的力度，保持貸款合理增速。疫情期間，多家銀行機構對湖北省內的普惠型小微企業貸款利率在原有基礎上下調了0.5個百分點。
四是積極發揮保險業風險管理和保障功能。引導保險機構開辟理賠“綠色通道”，對感染新冠肺炎或受疫情影響受損的出險客戶，優先進行理賠。對疫情防控相關物流企業的車輛，以及受疫情影響暫時無法繳納保費的車輛，適當延期收取車險保費。支持保險公司向醫護、疾控等一線工作人員贈送保險，解決其后顧之憂。目前，保險機構為抗疫一線捐贈保險保額已經超過15.7萬億元，新冠肺炎疫情專項賠付目前已經超過7600萬元。
五是創新金融服務方式，提高服務效率。督促銀行保險機構按照急事急辦、特事特辦的原則，提升疫情防控相關金融服務的辦理效率。這方面目前最大的需求是很多企業和個人過去是在實體網點辦的業務，因為受疫情影響，他們希望銀行保險機構能夠更多的使用線上業務，在線上通過手機銀行、電話銀行、互聯網金融等手段為他們辦理業務。在這方面要求銀行保險機構一方面是把系統建設得更加健全、穩定、安全，另一方面，對于那些不習慣于用互聯網手段辦理金融業務的客戶，特別是中老年客戶，要開通視頻進行特定的金融服務。如果他們有需要到網點進行面對面的辦理的話，也要求銀行保險機構做好相關的安全保衛和網點的消毒等工作，確保到銀行和保險機構網點辦理業務的客戶不受疫情的影響。
下一階段，銀保監會將堅決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各項決策部署，統籌做好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各項金融工作，提高金融服務的精準性、及時性和有效性。同時，堅決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底線。謝謝大家。
胡凱紅：謝謝肖遠企先生，下面請唐局長做介紹。
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副局長唐軍
唐軍：大家下午好！根據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近日市場監管總局會同有關部門就幫扶個體工商戶應對疫情影響的問題提出了政策建議，已經國務院研究通過。在這里，我把有關考慮和主要的政策舉措向大家介紹一下，歡迎各位記者提出有關問題。
黨中央、國務院高度重視個體私營經濟發展。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個體私營經濟在穩定增長、促進創新、增加就業、改善民生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李克強總理強調，要抓緊研究出臺相應幫助個體工商戶政策，以保就業。為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統籌推進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2月25日國務院常務會議對支持個體工商戶在做好疫情防控同時加快復工復產工作進行了部署。
個體工商戶在繁榮市場經濟、擴大社會就業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目前，我國登記在冊的個體工商戶8331.3萬戶，帶動就業人口超2億人。受疫情影響，個體工商戶生產經營受到較大沖擊。當前，幫助個體工商戶解決他們面臨的實際困難、盡快有序復工復產，對于穩定就業、保障民生意義重大。
國務院常務會議堅持問題導向，按照市場化、法治化原則，確定了一系列扶持舉措。
一是幫助個體工商戶盡快有序復工復產。落實分區分級精準復工復產要求，分業態、分形式有序推動個體工商戶復工復產，采取措施保障用工和物流需求。
二是降低個體工商戶經營成本。增加定向支持低息貸款，減免和緩繳社保繳費，實行增值稅減免政策，減免個體工商戶相關檢驗檢測、認證認可費用，鼓勵各地結合實際減免個體工商戶房租。
三是方便個體工商戶進入市場。為個體工商戶提供便捷高效服務，進一步釋放經營場所資源，依法對個體經營者豁免登記。
四是加大對個體工商戶的服務力度。對存在困難的個體工商戶用電、用氣實行“欠費不停供”，階段性降低個體工商戶用電、用氣成本，發揮工商聯、個體勞動者協會等社團組織以及互聯網平臺的幫扶作用。
下一步，市場監管總局將會同有關部門加強工作指導，推動各地結合實際出臺具體舉措，確保政策落實落地；加強政策宣傳解讀，讓個體工商戶廣泛知曉，切實享受到政策實惠；各地市場監管部門要主動作為、靠前服務，幫助個體工商戶盡快有序復工復產。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央廣記者：
請問近期全國人民投入到了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阻擊戰中，能否讓央行的副行長幫我們介紹一下，人民銀行在貨幣信貸支持疫情防控方面開展了哪些工作？如何看待下一階段的貨幣政策取向？
劉國強：謝謝提問，這個問題很重要。人民銀行針對疫情防控特殊時期的經濟特征和市場狀況，早響應、快行動，全力支持疫情防控，采取針對性措施支持企業復工復產。主要措施：
一是加大公開市場逆回購操作力度。公開市場逆回購、中期借貸便利中標利率，貸款市場報價利率先后各下降10個基點，帶動市場整體利率下行，對于維護節后開市初期市場流動性和金融市場平穩運行發揮了關鍵作用。目前，這些短期的流動性已經基本收回，同時銀行體系的流動性仍然保持合理充裕。
二是設立3000億元的低成本專項再貸款。向主要全國性銀行和湖北等10個重點省市的部分地方法人銀行提供資金，精準支持直接參與抗擊疫情的企業。3000億元給了9個全國性的銀行，還有10個重點地區的地方銀行，讓他們去給抗疫的企業，就是生產防疫物資的，比如口罩、防護服、消毒水等等，醫生、護士身上穿的東西，還有交通運輸，主要對象是這些，我們貸給這些銀行，這些銀行貸給這些企業，這些企業是名單制管理的。以上兩個舉措，一個是總量上的、一個是在結構上的精準措施。這些措施有效穩定了市場情緒，有利支持打贏疫情防控阻擊戰。到2月25日，已經有1008家重點保供的企業獲得了貸款。財政貼息以后，這些貸款的實際利率是1.28%，低于國務院規定的不高于1.6%的要求。另外，目前銀行間市場7天回購利率在2.2%左右，保持平穩，股市、匯市有點彈性，但是總體平穩。我們為應對疫情采取的這些政策措施，應該說各方面是肯定的。
下一步，穩健的貨幣政策還要更加靈活適度，把支持實體經濟恢復發展放到更加突出的位置，通過穩預期、擴總量、分類抓、重展期、創工具、抓落實，為抗擊疫情和支持實體經濟提供有力的貨幣政策支持，盡可能降低疫情對經濟的影響，努力完成全年經濟社會發展目標。一是用好已有的支持政策。前面已經出臺的政策要用好，繼續用好專項再貸款政策，向中小銀行傾斜。綜合運用公開市場操作、常備借貸便利、中期借貸便利等貨幣政策工具，擇機實施2019年普惠金融定向降準動態考核釋放長期流動性。因為有一些銀行的普惠金融服務水平達標了，達標就要定向降低其準備金率水平，支持其進一步做好普惠金融服務。另外，我們還要繼續推進LPR改革，引導整體市場利率和貸款利率下行。
二是要適時出臺新的政策措施，著力支持企業復工復產。增加再貸款再貼現的額度，分類引導各類銀行對中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發放優惠利率貸款。引導金融機構加大對小微企業信貸支持力度，鼓勵銀行采取多種方式補充資本，探索創新銀行補資本的工具?，F在我們給銀行大量的低成本資金，中小銀行的流動性，還有流動性的成本，都得到了很大緩解，但是銀行要貸款，還有一個約束，就是它的資本金。所以，我們下一階段要根據銀行貸款增長的需要，加大對中小銀行補資本方面的政策支持，提升銀行整體信貸投放能力，進一步促進實體經濟發展。
新華日報記者：
我有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對于受疫情影響的企業和行業，在貸款展期、續貸、重新約定貸款條件和不良容忍度方面，監管部門有什么樣的政策？第二個問題是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以來，受影響最大的是抗風險能力較弱的小微企業，請問現在是如何判定企業出現貸款逾期、經營困難是受到疫情影響的，有沒有具體的判定標準？
肖遠企：謝謝你的問題。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我們有幾方面的考慮和決定。
一是對受疫情影響的中小微企業，我們支持銀行機構對他們到期的貸款，就是從1月25日到6月30日到期的貸款，允許貸款的展期和續貸，對臨時性延期還本付息的安排，最長延期至6月30日。對少數受疫情影響非常嚴重，而且恢復生產周期非常長，行業和企業本身具有特殊性的企業，到期貸款本金和利息償還可以根據情況適當再延長。
二是對于湖北地區做特殊安排，湖北地區享受臨時性的還本付息延長安排的企業，從中小微企業擴大到所有企業，包括大企業都享受這樣一個臨時性的政策優惠安排。同時也鼓勵銀行機構對湖北地區受疫情影響的企業在融資成本方面給予更大的優惠?？梢耘鋫鋵ｍ椥刨J規模，在考核上適當傾斜。
三是對企業新增的融資安排，要求銀行機構要與企業對接好，特別是要簡化貸款審批的流程，提高審批的效率，同時也要適度下放審批權限，特別是下放到分支機構，做到應貸盡貸快貸，提高小微企業的信用貸款和中長期貸款的比例，以及首貸率，就是首次獲得銀行貸款客戶的比率。
四是我們對于受疫情影響的企業和行業，在貸款展期和續貸臨時性措施安排方面，需要注意幾個方面，第一個是我們支持的重點是受疫情影響，但是在疫情之前正常經營，而且有比較好的市場發展前景的中小微企業。如果說在疫情之前本身就是經營失敗的，不是我們支持的重點。第二個是要對企業經營情況、信貸資金流向、風險情況進行監測和把握，防止一些企業借此“搭便車”，堅決防范道德風險。第三個是要堅持實質重于形式的原則，銀行在判定風險方面，要按照實質性風險原則來判定。對于受疫情影響，本金和利息延期還款的企業，銀行在客戶分類上不做調整，在貸款分類上也不做調整，原來是正常的繼續是正常，不降為不良，客戶的征信記錄也保持不變。當然，如果疫情過后，經過一段時間的正常經營，這些企業還不能夠正常還本付息的話，該進入不良的要進入不良，一定要按照市場化、法治化的原則開展。
第二個問題，關于怎么判斷企業出現經營困難，有什么具體的判斷標準？直觀的判斷有這么幾個方面：
一是從行業來講，這次受疫情影響比較重的行業主要還是批發零售、餐飲旅游、文化娛樂、交通運輸、物流等行業，很明顯、很直觀的就是這些行業受影響最大，也是銀行保險機構要重點支持的對象。
二是從地區來講，當然湖北地區是最主要的，湖北周邊受疫情影響的省份、地區也是我們支持的重點。
三是從企業上下游來講，如果上下游企業都屬于這樣的行業或地區，那么企業本身受影響也會比較大。所以，可以從行業、地區和上下游等幾個維度來判斷。
因為各個行業、各個企業的情況千差萬別，必須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具體對于每家企業如何判斷，我們要求銀行機構在總的原則和標準之外，一定要和企業做好對接，根據每家企業不同的情況做好更加精準和針對性的金融服務，幫助這些企業走出困境。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央視記者：
在這次疫情中，很多個體工商戶的經營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我想問一下，有沒有相關的扶持政策幫助這些個體工商戶？
唐軍：剛剛我在前面已經介紹了，國務院已經作出了決定，馬上要出臺一系列的政策舉措。這些政策舉措首先要契合個體工商戶的實際需要，真正能夠幫他們解決實際困難。這段時間，我們通過網絡問卷和現場走訪等方式對個體工商戶進行了調查，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看，個體工商戶面臨的困難主要是以下幾個方面：一是復工復產比較困難，開不了張，賺不了錢。二是硬性支出費用壓力比較大。除了用工成本之外，還有房租、水電氣費。據我們了解，小食雜店的房租和水電費占了總成本的50%左右，大一點的餐飲店，房租和水電費占到總成本的15%到20%左右，至于理發、服裝、小百貨等行業的房租水電成本也要占到總成本的30%左右。三是流動資金捉襟見肘，當然還有其他一些困難。
國務院針對個體工商戶這些難題和困難制定了針對性強的政策措施，在支持個體工商戶盡快有序復工復產方面，強調要嚴格貫徹分區分級精準復工復產的政策，分行業、分業態、分形式有序推動個體工商戶的復工復產。
在降低個體工商戶的經營成本方面，我們幾個部門也研究了一系列的政策。關于加大資金支持力度，剛才人民銀行的負責同志已經介紹了，金融機構要增加低息貸款，定向支持個體工商戶。
在社保方面，個體工商戶按單位參保企業職工養老、失業、工傷保險的，參照中小微企業享受減免政策。
在稅收方面，自2020年3月1日至5月31日，免征湖北省境內增值稅小規模納稅人（含個體工商戶和小微企業）增值稅，其他地區小規模納稅人征收率由3%降為1%。
在房租方面，現在對于個體工商戶，房租還是一個不小的支出，各地要制定減免政策，特別是對于租用行政事業單位和國有企業房屋場所的個體工商戶，鼓勵各地結合實際情況進行租金減免。承租其他經營用房或攤位的，由各地結合實際，出臺相關優惠和獎勵政策，鼓勵業主為租戶減免租金。
在方便個體工商戶進入市場方面，市場監督管理總局提出，要便利登記注冊，充分運用好全程電子化手段，為個體工商戶提供登記服務，同時，將個體工商戶年報時間由6月底之前延長到今年年底。各級地方政府要盡快建立完善經營場所負面清單管理制度，進一步釋放經營場所資源，更好地滿足個體工商戶創業就業現實需求。
在加大對個體工商戶的服務力度方面，2020年上半年，對受疫情影響無力足額繳納電、氣費用的個體工商戶，實行“欠費不停供”措施。對商貿流通、餐飲食品等受疫情影響嚴重行業的個體工商戶，其用電、用氣價格享受國家出臺的階段性降低成本的相關政策。同時，要充分發揮工商聯以及個體勞動者協會等社團組織的橋梁紐帶作用，通過開展維權保障、宣傳教育、經貿交流等舉措為個體工商戶排憂解難。鼓勵互聯網平臺積極履行社會責任，放寬入駐條件、降低平臺費用、幫助個體工商戶拓展經營模式。
路透社記者：
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對沒有完全復工復產的中小企業和個體商戶，生存狀況如何？是否有統計數據？第二個問題，地方中小銀行是否還有能力和實力支持地方中小企業？
張克儉：剛才我也介紹了，我們的中小企業數量眾多，分布也比較廣，情況復雜，要全面準確的了解中小企業的這些情況也不是很容易。為了摸清中小企業目前的一些狀況，我們近期開展了中小企業開工復工情況的問卷調查，也委托中國工業互聯網研究院，探索使用大數據的手段來研判中小企業的開復工情況。
根據我部對220萬使用云平臺的中小企業監測數據顯示，隨著一系列幫扶政策的落地實施，中小企業復工率雖整體仍然不高，但是也出現了幾個積極的變化。
一是復工率在穩步提高。2月26日復工率為32.8%，比23日提高了3.2個百分點。
二是制造業中小企業在大企業產業鏈的帶動下，復工率提高較快。2月26日的復工率達到了43.1%，比23日提高了6.2個百分點。同時，在線辦公、在線教育等在線服務優勢凸顯，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的中小企業復工率超過了40%。
三是各省份中小企業復工率均穩步提升，多數每日升幅在1個百分點左右。目前有7個省份中小企業的復工率超過了40%。
總的來看，有關支持中小企業發展的一些舉措，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一些問題，但是與大企業相比，中小企業自身的抗風險能力較弱，受疫情影響的程度更深，面臨的困難也更多。疫情導致中小企業的訂單減少、開工延后、成本增加、資金緊張，中小企業面臨資金鏈和供應鏈的雙重壓力，不少企業既想盡快復工減少損失，但是也擔心疫情蔓延帶來的風險，存在著“兩難”的心理。
下一步，我部將充分發揮國務院促進中小企業發展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協調作用，會同各成員單位共同抓好以下三方面的工作：
一是盡快推進分區分級精準復工復產。要壓實地方政府責任，推動各地建立企業應對疫情專項幫扶機制，工作下沉、服務上門，為中小企業復工復產提供必要的防疫物資保障，精簡不必要的復工復產審批、備案手續，分類分批推進中小企業有序復工復產。近日，我部將向部分重點省市派出復工復產聯絡員，明天就要出發，跟蹤了解重點行業、重點企業復工復產的情況，幫助解決存在的問題，特別是需要跨部門、跨地域解決的問題。
二是切實減輕疫情期間中小企業的負擔。會同各部門切實抓好已經出臺的財稅、金融、社保等方面優惠政策的落實，繼續清理政府部門和國有大型企業拖欠的中小企業賬款，減輕中小企業資金壓力。
三是發揮大型企業的龍頭作用。帶動產業鏈上下游的中小企業協同開展疫情防控和生產恢復。加強新一代信息技術的推廣應用，推進企業上云以及云計算服務資源的開放共享，支持企業在線工作，推廣協同研發、遠程運營、在線服務等新模式新業態。謝謝。
劉國強：我就中小銀行方面補充一下，兩個方面，一方面，是讓中小銀行按照LPR加50個基點，就是4.55%的貸款利率貸給企業，中小銀行有沒有積極性的問題。我們判斷，現在應該是有積極性的，因為這筆錢的資金成本相對比較低，央行給中小銀行的再貸款利率是2.5%，銀行貸出去是4.55%，有200多個基點（BP）的利差，所以應該有一定的空間。另外一方面，我們也會進行考核，督促銀行去落實，我們也在研究提供一些相應的政策支持。如剛才說的給中小銀行補資本，還有財稅、金融其他方面對中小銀行的支持。
關于這個政策提出來的問題是很重要的，現在要回答特別清楚可能也挺難的。前天國務院開常務會，昨天下午我們就已經布置下去，現在剛剛開始啟動，我們方案設計的很好，但政策效果到底怎么樣，我們還要密切跟蹤，下一段我們還要根據情況進一步優化政策，也希望媒體的朋友跟蹤這些情況，提出問題，提出改進的建議。這是中小銀行有沒有積極性的問題。
另外是數量夠不夠的問題，現在有兩類再貸款，一類是3000億元專項再貸款，對著生產防疫物資企業的，現在還沒用完，現在每天企業的名單還在增加，每天借給企業的貸款數量也在增加，但是這個額度還沒有用完，目前看也不需要調整，繼續把這3000億用好。另一類是5000億元的再貸款再貼現額度，也是昨天剛剛布置，到底用的怎么樣，還要密切觀察。將來根據情況，也可能不夠，不夠就考慮再增加額度。但也可能會出現另一種情況，比如現在企業慢慢復工復產了，恢復循環了，這樣的話自有資金就越來越充足了，可能未來也不一定需要這么多。這個政策也要密切跟蹤，也是要不斷優化的。
肖遠企：就你剛才講的第二個問題，劉行長已經做了說明，我再補充一點意見。確實像你說的，地方中小銀行的客戶主要是地方的中小微企業，這次受疫情影響的企業也主要是中小微企業，所以肯定對中小銀行是有一些影響，但主要還是在受疫情影響比較嚴重地區的中小銀行影響比較大。
但是實體企業受疫情影響，畢竟只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傳導到地方中小銀行有一個時滯，有一個緩沖期，從目前我們中小銀行本身的指標來看，還是有能力的，比如資本充足率都是在12%-13%左右，流動性比率，特別是流動性覆蓋率和凈穩定資金比率都是在百分之百以上。所以，從流動性和資本角度來看，他們有進一步提供對中小微企業融資和其他方面金融服務支持的能力。但是我們要做到底線思維，做到前瞻性，要預估到今后一段時間這些中小銀行是不是還繼續有這個能力來提供支持。正是因為有這個緩沖期，所以我們提前采取一些措施。比如剛才人民銀行介紹的再貸款等措施，銀保監會要求，對這期間到期的貸款本金和利息可以延長償還時間到6月30日，對個別影響嚴重的還可以更加延長。這些就是為了保持中小銀行主要客戶的資金鏈不斷裂，因為當前受影響的中小微企業，從金融方面來說主要是流動資金緊張、資金鏈緊張，所以我們想方設法讓這些企業的資金鏈不斷裂，實際上就是支持了這些企業原來是銀行的重要客戶，今后還是銀行的重要客戶。
今后要加強對中小銀行的支持，包括資本補充方面開綠色通道，在引進新的戰略投資者方面加快速度，其他各個部門和地方政府也會采取相應的措施來支持，提高中小銀行進一步支持中小微企業的能力。
美國國際市場新聞社記者：
我想問一下，在加大中小微企業信貸投放的時候，如何來防范小微企業的信用風險，來降低銀行的風險溢價？
肖遠企：謝謝你提這個問題，防范風險一直是我們監管的一個底線，我們目前采取的臨時性安排，并不是放松監管的標準，我理解它恰恰是防風險的一個手段。剛才講了，緩解中小微企業因為受疫情影響而出現的資金鏈緊張，紓解短期的周轉資金緊張，有序復工復產，有序進行正常生產經營，實際上銀行就是防范了自己的風險，因為這些客戶不會由好的客戶變成不良客戶，銀行對這些企業的貸款也不會由好的貸款變成不良貸款，這本身就是防風險的一個手段。
另外，銀行在對這些企業提供金融服務時，要遵循原來自身的風險管控標準和相應的監管要求不能放松，對于在疫情之前本身經營就不正常的企業，要堅決防范“搭便車”行為，防范出現道德風險。所以，我們要求銀行一定要區分這些企業，是因為經營失敗還是受疫情影響面臨臨時性經營困難，這兩種情形一定要嚴格區分。如果是企業自身經營失敗，銀行必須按照風險分類的辦法，該計入不良就計入不良，但是因為臨時性的影響而出現的經營困難，必須要大力支持。
劉國強：我完全贊同，這是市場化的，銀行跟企業之間是一個互相選擇的過程，不是說不符合條件的企業也要貸。另外我想補充一個宏觀的觀點，金融跟實體的關系，實體是一個根基，現在很多實體企業臨時碰到困難，如果銀行扶一把，企業就好轉了，如果不扶一把，企業就可能惡化，甚至倒閉。銀行的不良資產大部分來自企業倒閉，企業倒閉了怎么也還不起款，所以支持一下，從宏觀來說，改善經濟金融循環對整個銀行業降低不良資產是有好處的。
經濟日報記者：
請問張部長，在此次疫情當中，我們也發現，一些自主創新能力較強、專業化技術程度較高的“專精特新”中小企業在應對風險的能力上是比較突出、比較強的，對于一些抗風險能力較弱的傳統勞動密集型中小企業，將會有哪些針對性的幫扶措施？下一步這些企業應該如何轉型？
張克儉：謝謝您的提問，您很細心，也很專業。我們也注意到了，同樣是面對疫情的沖擊，部分傳統勞動密集型中小企業受的影響是比較大的，而一些“專精特新”的中小企業抗風險能力相對較強，復工復產的速度也比較快。截至目前，全國2萬多家省級“專精特新”的中小企業復工率已經達到了53.6%。我部公告的第一批248家專精特新“小巨人”企業復工率已經達到了91.4%，這也充分說明了掌握關鍵核心技術和能力是廣大中小企業應對疫情沖擊、實現轉型發展的制勝法寶。
下一步，我們將進一步加大幫扶力度，會同有關部門盡最大努力幫助廣大中小企業解決迫在眉睫的現金流不足等問題，并引導他們在持續經營下去的同時，也有機會走上“專精特新”道路，實現轉型升級。
具體有幾方面：
一是支持勞動密集型中小企業增強創新實力。我們將繼續貫徹習近平總書記“培育一批‘專精特新’中小企業”的重要指示精神以及黨中央、國務院培育優質企業的決策部署，著力培育聚焦細分領域、專業化程度高、自主研發能強的優質企業，讓更多的傳統勞動密集型企業通過轉型升級成長為專精特新“小巨人”和制造業單項冠軍。
二是支持中小企業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上水平。推動勞動密集型中小企業上云，支持企業通過協同制造平臺整合分散的制造能力，實現技術、產能與訂單共享，加大對中小企業改造提升信息化水平的支持力度，推動柔性化生產、管理流程再造和數據資源開發。疫情期間著力推廣網上辦公、遠程協作、視頻會議、數字化管理和工業軟件的應用，加快中小企業智能制造技術集成部署，推進智能制造單元、智能生產線、數字化車間建設。我還特別希望疫情緩解之后能夠有機會邀請各位媒體朋友去有關機構和企業訪問，在那里，我上面提到的智能制造單元、智能生產線、數字化車間都可以看到。
三是以真金白銀助力企業創業創新。充分發揮我部認定的657家國家中小企業公共服務示范平臺、329家國家小型微型企業創業創新示范基地以及4000多家省級平臺和2000多家省級基地的作用，為企業轉型升級提供服務及場所。會同財政部三年內拿出100億支持200個實體開發區打造創新創業特色載體，助力勞動密集型中小企業與供應鏈上下游企業融通創新。聯合財政部舉辦2020年“創客中國”中小企業創新創業大賽，率先征集“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類創新項目，激發創新活力，抓好項目的落地孵化，助力企業創業創新。
CNBC記者：
有兩個問題，首先，美聯儲等外國重要金融組織開始擔心疫情對經濟的影響，以及國外疫情增速增長，請問中國人民銀行對國內貨幣政策會有什么新的考慮？是否會進一步降息，或者采取其他措施？第二個問題，關于穩就業，有一些公司想申請到就業方面的支持，對于穩工資有多少考慮？采取哪些具體措施？
劉國強：國際機構擔心疫情對全球經濟的負面影響，我也很擔心，而且這個擔心變成一種事實了。現在疫情對全球經濟都有影響，疫情對中國經濟有影響，現在國外有疫情，對他們的經濟也有影響。比如貿易、產業鏈，還有金融市場，都受到一定的影響。但是另一方面，現在大家比較普遍的一種看法是，疫情影響是短期的，不改變基本面，也不改變長期的趨勢。
對中國來說，怎么克服這個影響，習近平總書記說過，辦好自己的事。中國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中國的經濟增長發揮著拉動全球經濟的重要作用，所以中國經濟好了，對全球經濟穩定是一個重要支撐。怎么樣讓中國經濟好？當然有很多方面，我從貨幣政策的角度來說，我們一方面要堅持穩健的貨幣政策取向不變，中國現在是少數保持常態化貨幣政策的國家，很多國家都采取非常規貨幣政策，零利率等，我們現在離這些非常規貨幣政策還有很大的距離。所以，我們的政策空間是比較大的，將來有能力應對各種各樣的挑戰，這個要珍惜，要保持下來。
另一方面，也要根據現在的經濟情況，保持貨幣政策的靈活適度，科學穩健地把握逆周期調節力度。剛才說了一些，比如3000億專項再貸款，還有5000億的再貸款再貼現，這些體現為結構性的，對總量也有影響，但是結構性特征比較明顯。從總量來說，通過常備借貸便利、中期借貸便利、公開市場操作、普惠金融定向降準等，保持流動性的合理充裕。另外還有一個維度，就是資金的價格。利率上，我們現在貸款利率基本市場化了，貸款市場報價利率（LPR）推開以后，利率下行的趨勢比較明顯，不僅貸款市場報價利率（LPR）本身在下行，而且帶動了整個金融市場，包括信貸利率都在下行。目前來看，下行還有一定的空間，所以我們下一段對資金利率還是要繼續用改革的辦法，通過改善體制機制，把市場利率還存在的下降空間給挖掘出來。另外要疏通政策的傳導渠道，貸款市場報價利率（LPR）改革，我們前一段推進比較順利，目前來說，增量的貸款基本上都是參考貸款市場報價利率（LPR）進行定價，不是參考原來的貸款基準利率。
最近大家可能也注意到了，我們出臺的3000億也好，5000億也好，要求銀行貸給企業的資金成本也都是跟LPR對標，不是跟貸款基準利率對標，這是市場化的，是增量貸款定價基準轉換。現在還有一步是存量上的，就是過去貸款的定價基準也要轉換為貸款市場報價利率（LPR），我們原來的計劃是3月份開始轉存量，從3月1日開始，這個計劃現在變不變？我們認為不變。經過認真調研以后，繼續按這個計劃推進，這樣對整個利率市場化、引導利率下行都有好處。當然在疫情期間，我們也要注意，盡量爭取線上辦理，通過手機銀行、網上銀行線上辦理，可能有一些線上辦理不方便的，確需到銀行網點現場辦理的，我們會指導商業銀行采取預約或者在機器上辦理等辦法。商業銀行也都在想辦法，所以轉換的時間不變，將來進度上可以有快有慢?？傮w上我認為會按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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